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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医疗站，阳光照在她脸上。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秩序城还是那么整齐。
自由城还是那么混乱。
灰区还是那么……灰。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己经改变了。
她改变了。
她走到纪念塔前。
塔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看着那些刻在塔上的名字。
周远的名字也在那里。
旁边写着：
"
他选择了自己的结局。
"
黎明伸出手，轻轻触摸那个名字。
"
谢谢你。
"
她轻声说，"
谢谢你让我明白。
"
明白什么？
明白选择的意义不在于成功。
而在于……尊重。
尊重每个人做出自己选择的权利。
即使那个选择是消散。
即使那个选择是离开。
即使那个选择……和你想的不一样。
"
你在想什么？"
声音从身后传来。
黎明转过身。
何惠舒站在那里。
"
我在想……我学到了什么。
"
何惠舒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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