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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缩进了被子——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居然和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开起了玩笑？
“那当然。”
对面似乎是不假思索地说。
我的心揪了一下。
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加你的老登很多啊？”
我问。
“图我好看呗。
否则呢？”
她倒一下子把我给问住了。
是啊，否则呢？
不是图她好看，还图什么？
想起第二次问诊，她说过陪男人喝酒的话，我心里像有根针在刺，芮，你究竟是干什么的啊？
我又想起来坐公交那天她问我的话：“我很好看么？”
她很好看么？
此刻想到这个问题，我的眼前却又朦朦胧胧起来。
很奇怪，就像是一朵云，记忆中是有着某种轮廓，但到了眼前，又很难描述它的形状；芮的长相便是如此——明明已经见过三次了，但有的时候，我就是定义不出她的长相。
我想她应该是好看的吧。
但如果现在问我，我又很难讲好看在哪里。
也许只是符合了我的想象。
“所以，你有很多……男性朋友？”
我犹豫着问。
“当然。”
她回答得还是极快。
“不过，安医生你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是图我的身子，你是想治好我的身子。”
虽然表面含义是甜的，但言下之意是苦的。
苦意泛上来，又酸又涩。
像开了三天没了气的可乐。
“你是……干什么的啊？”
我终于鼓起勇气问。
“打工狗呗～”
她简简单单回避了这个问题。
打工……可是，芮，你是打的什么工啊？
我想继续追问，噼里啪啦输入了几个字，想了下，随即又删除。
不行，我和她还不够熟；我知道她独特的性癖，再追问她的职业——搞不好她很敏感——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假设有友谊的话）。
然后，我改发：“最近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我的身体？哦你说那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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