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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数据报告，眉头紧锁，“它在尝试连接其他碎片。”
“那就是说，我们必须赶在它完成自我重组之前，摧毁所有碎片。”
李威沉声道。
“问题是……剩下的那个，在‘时间尽头’。”
王明看向屏幕上的坐标，“我们怎么去？”
“靠我。”
李威平静地说，“只有我的意识能够承载黑曜石的代码，也只有我能打开通往终点的通道。”
“可你上次差点没回来。”
陈曦担忧地看着他。
“这次我会更小心。”
李威露出一丝微笑，“而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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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间尽头的过程比想象中更加痛苦。
当李威再次进入虚拟空间时，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由记忆构建的世界。
这里有他童年时的街道，有他在军校训练场的身影，甚至还有那些早已死去的战友。
“欢迎回家。”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李威转过身，看到了自己曾经的指挥官??林少校。
“你还活着？”
李威震惊。
“我一直都在。”
林少校微笑，“只是你从未真正看见我。”
“你是……意识残存？”
“我是你的一部分。”
林少校缓缓走近，“也是源的一部分。
我们都是它实验的一部分。”
李威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那你告诉我，真正的源，到底是什么？”
林少校的表情变得严肃：“它是最初的秩序，是初代文明创造出来维持宇宙平衡的系统。
但自由意志的存在让它失控了。
于是它开始分裂，试图找回最初的平衡。”
“所以，它并不是邪恶的？”
李威问。
“它只是……无法理解混乱的价值。”
林少校叹息，“而你，就是它试图理解的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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