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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曦（古代观测员飞船驾驶考核打破歷史记录）
连曜的瞳孔微微收缩。
投影上浮现出一张旧影像：程熵站在学院走廊，黑发如墨，正在为抱着资料的沐曦推开实验室的门。
女孩仰头微笑的样子，与现在冷若冰霜的战术顾问判若两人。
——他们认识的时间，比他想像的更久。
连曜的视线凝固在程熵的发色上。
调取程熵近五年所有公开影像，检索发色转变精确时间点。
他的声音像手术刀般精准。
画面飞速流转：沐曦任务归来前，程熵还是一头黑发；六个月后的军部会议上，他的发丝已如霜雪。
而医疗记录里，有段时期只有一条模糊的记载：【神经重构休养】。
教授...指导官...连曜轻轻摩挲着腰间的配枪，现在又是量子署副署长。
他突然冷笑，你可真是，步步为营啊。
连曜猛地站起身，窗外巡逻舰的探照灯扫过他的眉眼，在墙上投下如刀锋般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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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小时后，量子署的隔离门前。
程熵正在调试量子干涉仪，银发在蓝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
门禁系统突然被最高军令覆盖，连曜的身影出现在实验室刺目的白光里。
我需要一个答案。
连曜的声音很平静，但作战手套的纤维正在指节处绷紧，关于沐曦的失忆。
程熵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停顿了0.3秒——这个细微的破绽，足够让连曜这样的战术专家捕捉。
失忆是时管局事故报告的结论。
程熵转身时，银发间一缕幽蓝流光转瞬即逝，连将军应该比我更清楚，有些档案...之所以加密，就是为了不让人问问题。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如同两艘进入射击轨道的星舰。
连曜忽然笑了。
那是个会让新兵做噩梦的笑容：你知道吗？我破解过叁十七种加密系统。
他转身走向门口，包括...某些本该被删除的神经手术记录。
程熵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当自动门关闭时，连曜最后的话语飘了进来：我会找到答案。
实验室里，程熵的银发完全变成了流动的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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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战略部，连曜的终端亮起刺目的红光。
锋矢已经将沐曦所有可查的公开档案铺满整个墙面——
【联邦学院】
时空物理学，满分。
古文明解码，满分。
量子跃迁理论，满分。
战略模拟推演，满分。
【时管局考核】
多星环立体穿梭，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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