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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对于胡君所说的“自‘耳食’之风盛,歌德、雪利之真人格遂不为国人所知,无识者流,更妄相援引,可悲亦复可笑!”
这一段话,也要请收回一些去。
我不知道汪君可曾过了五十岁,倘没有,则即使用了胡君的论调来裁判,似乎也还不妨做“一步一回头瞟我意中人”
的诗,因为以歌德为例,也还没有到“忏悔”
的时候。
临末,则我对于胡君的“悲哀的青年,我对于他们只有不可思议的眼泪!”
“我还想多写几句,我对于悲哀的青年底不可思议的泪已盈眶了”
这一类话,实在不明白“其意何居”
。
批评文艺,万不能以眼泪的多少来定是非。
文艺界可以收到创作家的眼泪,而沾了批评家的眼泪却是污点。
胡君的眼泪的确洒得非其地,非其时,未免万分可惜了。
起稿已完,才看见《青光》上的一段文章,说近人用先生和君,含有尊敬和小觑的差别意见。
我在这文章里正用君,但初意却不过贪图少写一个字,并非有什么《春秋》笔法。
现在声明于此,却反而多写了许多字了。
(十一月十七日。
)
即小见大
北京大学的反对讲义收费风潮,芒硝火焰似的起来,又芒硝火焰似的消灭了,其间就是开除了一个学生冯省三。
这事很奇特,一回风潮的起灭,竟只关于一个人。
倘使诚然如此,则一个人的魄力何其太大,而许多人的魄力又何其太无呢。
现在讲义费已经取消,学生是得胜了,然而并没有听得有谁为那做了这次的牺牲者祝福。
即小见大,我于是竟悟出一件长久不解的事来,就是:三贝子花园里面,有谋刺良弼和袁世凯而死的四烈士坟,其中有三块墓碑,何以直到民国十一年还没有人去刻一个字。
凡有牺牲在祭坛前沥血之后,所留给大家的,实在只有“散胙”
这一件事了。
(十一月十八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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