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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想要说话，张开嘴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话！
你给我露出这种表情什么意思！”
戎城愤怒之下下手更重。
席寂雪只觉得在他的手下，自己所能吸收到的空气越来越变少。
张开嘴就发出了一个不完整的音节：“嗯呃……”
看着席寂雪涨红的脸，戎城眯了眯感觉，伸出手就把她甩开。
转而握向了席寂雪的手臂：“说！”
被他放开之后，席寂雪缓和了好一会才抬头看着戎城，她的脖子上还有很明显的指痕。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她的神情始终平静，问：“你想让我说什么？你想要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看见戎城不说话。
席寂雪继续说：“你是想要看见我痛哭流涕，不断的跟你忏悔吗？还是想要听见我后悔我不该做这件事情？还是想看着我日日自责，为他一条胳膊道歉呢？”
戎城质问：“难道不应该吗？！”
“你这话说的就很有意思了。”
席寂雪十分的冷静，即使面对这样的情况。
虽然她很理解戎城这种心情：“对于段子涯的事情我很遗憾，但是我那时只是在执行自己的任务，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做错的。
难不成你还指望，我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对我下手，我还不还手了？”
虽然席寂雪这话说的十分不近人情，但是她说的的确是事实。
看着席寂雪一脸冷漠的样子，戎城忽然感觉有些不认识她了。
他瞅了席寂雪好几眼，忽然哑然大笑，笑到一半忽然停住了自己的笑声，问：“如果有人因为任务杀了你哥哥，那你打算怎么办？那你还能在这里冷静的分析谁对谁错吗？”
如果席寂雪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他真的会觉得这些天他和席寂雪的相处，简直白相处了。
要不然他怎么会，连席寂雪骨子里是这么冷漠的人都看不出来？
“如果有人杀了我哥哥，不论对错我都会把他碎尸万段。”
席寂雪连犹豫都没有的回道。
戎城呲笑：“那你现在这么不说谁对输错了？你现在这么不站在客观的角度去分析了？”
“我给你分析那些并不是想推脱责任，这件事情是我干的，我认！”
席寂雪眼睛连一点躲闪的痕迹都没有。
她直直的看着戎城，嘴角勾起一抹绚丽的笑：“我只是在告诉你，即使我对段子涯的事情很惋惜。
但是这件事情我无愧于心，我只是在执行我自己的工作。
我没兴趣做那种当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的事，任务我已经执行完了，难不成我现在还要因为知道他和你的关系之后，痛哭流涕？”
“还是说，你发现有人要杀你之后，你反手杀了他之后，还会跟他的尸体道歉，说你这样做都是迫不得已的？”
“闭嘴！”
听着她带刺的话，戎城直接抬起手，一巴掌就甩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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