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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仙上好整以暇地抱臂打量着云坠，“我瞧你红光满面，眉眼含笑，似乎最近有什么好事啊。”
云坠眼睛蓦地睁大，司命仙上莫非连她与帝君互通心意的事情都猜得到？
她现在可不想说这个，不然又要脸红个没完。
于是她话锋一转，笑道：“我见司命仙上与意犹郡主看起来很是相熟，似乎也有什么‘好事’......”
云坠的话还没说完，司命仙上就好似慌了神一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便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打量起四周。
四周都没什么人啊！
她将视线转回司命身上。
只见司命仙上伸手捏了个仙诀，将他们周围设了个透明的结界。
这结界要是搁从前，云坠自然也是看不见的，不过尽是不同往日，她现在的灵力可也不容小觑，这些小仙诀她自然也是识得的。
司命仙上确定结界牢固后才开口道：“小红线你可别乱说话啊，刚刚离开的那位帝君我可惹不起，但凡他注意点这边，咱们说的什么话他都能听得清楚。”
他又抬手指了指结界，道：“不过现在好了。”
他原来没想着设结界是因为不想让帝君心中生疑，可若云坠要说的的事情涉及到意犹，他便不得不再慎重一些。
云坠没有做声，只是古怪地围着司命转了好几个圈，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打量着他。
“你还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波澜不惊的司命仙上吗？”
云坠终于开口道，“如今喜怒哀乐俱有，倒真的染了几分凡间的烟火气。”
她瞧着喜形于色的司命仙上，着实觉得不甚习惯。
司命闻言，忽然有些神伤。
他缓缓开口道：“我想这便是天宫要司命下凡的缘由吧。”
下一瞬他便正了正神色，道：“你提起我与意犹郡主......我与她不过是萍水相逢，机缘巧合做了他的学堂夫子罢了。”
云坠学着刚刚帝君语调微扬的样子说：“只是如此？”
司命仙上像是被人勘破了心思，“好吧，其实是我见她历劫不易，从旁提点了几句。”
“只是提点了几句？”
“不过是帮她推了几门婚事。”
云坠微微一怔，只听司命仙上继续道：“她不喜欢那些人。
我也不愿看她勉强一生。”
顿了顿，“我想你如今应当能够理解我这份心情。”
云坠点点头，她自是理解的。
因为她心中有帝君，所以不愿他被那些谜团困住，哪怕解开那些过往对她来说不算好事，她也愿意。
“不过我刚刚得知仙鹤族历劫后是会消除记忆的......”
司命仙上笑了，只是那笑中带着几分苦涩，“我本来很难过，一想到她会忘记我与她相处的朝夕便会难过，可仔细一想又会觉得开心。”
“开心什么？”
云坠不明白，自己喜欢的人不记得自己了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司命的双眸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顾忌神色，似乎在提醒云坠他本就是看破世间一切的司命，不是敢爱敢恨的思冥。
“因为不记得，就不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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