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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
司徒让最先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颤意。
“是诅咒吗？”
“或许吧，其实我也说不清缘由，”
万氿扯了扯嘴角，“大概这就是掌控鬼域的代价，得了这样的力量，总要用点东西来换吧。”
姬饶听得眼睛一瞪，脱口蹦出个脏字，紧跟着猛地挥拳砸在旁边的青石上：“这叫什么狗屁代价？！
老大！
这些大口子到底有没有法子治？！”
万氿眸中闪过一丝暖意，忍不住低笑出声：“你怎么有点虎？手不疼？”
说话间，阿骨已默默上前。
他抬起那只冰冷的白骨手掌，指尖悬在万氿的肩头上方，像是想碰，又怕稍一用力就加剧他的痛苦，骨节僵了半天，竟没敢落下。
霍三娘也绕到泉边，凑到近前：“王上，让老身瞧瞧！”
“若想缓解，或许可以试试疏导蚀痕里淤塞的能量。”
司徒让紧接着开口，双眼紧盯着那些蚀痕。
万氿看着围拢过来的大家，张了张嘴，到嘴边的拒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他缓缓直起身，主动将那些狰狞的蚀痕更清楚地露了出来。
霍三娘小心翼翼地靠近，待近距离看清那些伤口，她不由得暗暗心惊。
外翻的皮肉边缘呈现出一种被灼烧后的焦黑色，裂口深处那暗红色的光芒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着高温和混乱的能量波动。
她尝试着将一丝相对柔和的阴鬼气探入腹部那道最新的蚀痕边缘，但探查了半晌却似乎未有任何进展。
姬饶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想帮忙又怕添乱，只能不住地问：“婆婆，老大这伤到底要不要紧？老大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啊？”
近处灵泉的氤氲雾气淡了些，他往前探了探头，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浸在水下的身躯上。
这一看，便顾不得再看什么蚀痕了。
宽阔平直的肩线，流畅而结实的胸肌轮廓，往下是紧窄的腰腹，以及在水光中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
姬饶不禁倒抽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老大……你这身材……”
后半句还没等出口，霍三娘一个冷眼就睨了过来。
姬饶脖子一缩，硬生生把“也太好了吧”
几个字给咽了回去，嘴还下意识地抿了抿。
跟着近前的司徒让也讶异地眨了眨眼。
在他，或者说在他们的印象里，万氿清瘦苍白，总带着点病气，又时常胃痛，便显得十分孱弱。
可谁能想到，隔着这层稀薄雾气，隐约可见水下的身躯，却并非想象中的瘦骨嶙峋。
霍三娘见多识广，轻哼了一声，便重新尝试触碰那些蚀痕。
只是这次她的阴鬼气刚飘过去，蚀痕内的暗红色光芒就猛地躁动起来，灼烧得万氿的身体倏地一颤。
“不行！
这力量太暴戾，排斥一切外来能量！”
霍三娘立刻撤回手。
“就没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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