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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合拢，隔绝所有窥探。
司徒让和姬饶几乎是半抱着万氿将其安置在床榻上，霍三娘手里捧着药箱，神色凝重。
“快，把他上衣褪下，让我看看伤处！”
司徒让与姬饶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
“快点！”
霍三娘急急催促，已经动手去解那件被魂血浸得湿冷黏腻的王袍。
司徒让深吸一口气，上前帮忙。
暗紫色的王袍褪下，露出里面同样被魂血染透的白色里衣，再将里衣小心剥离，苍白而优美的上半身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此刻，没有谁再去注意那依旧流畅却明显清瘦了许多的肌肉线条。
所有的目光都被他胸前、肩膀、腰腹处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
死死抓住。
那些伤口宛如大地皴裂般深深烙印在魂体上，裂口边缘不规则地翻卷着，里面如有灼热岩浆不断缓慢涌动，暗黑色的魂血正从这些裂口汩汩地渗出，将他身下的褥子迅速染脏。
早些时候，万氿在灵泉里疗伤，大家也见过他身上的蚀痕，但那会儿都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瞧得并不是十分清楚。
前些日子，他刚归来就受了伤，司徒让照顾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身体，可那时他身体上的蚀痕似乎已经不存在了，当时司徒让还觉得有些奇怪。
眼下，这东西不但卷土重来，原本红色的岩浆竟变成了暗紫色，看起来要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百倍。
“这……这就是蚀痕……”
姬饶声音干涩，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司徒让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扣进掌心。
霍三娘倒吸一口凉气，但很快便反应过来：“都别愣着，帮老身按着王上，这止血的过程会非常疼！”
司徒让、姬饶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小心地按住万氿的肩膀和手臂。
他们既不敢用力怕加重他的伤，又必须确保他不会因为剧痛而挣扎。
霍三娘取出特制的止血膏和绷带，开始清理伤口，涂抹药膏。
“呃！”
蚀痕刚被碰到，万氿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像是被鞭子狠狠抽打了一下，额头上、胸窝处瞬间布满了亮晶晶的冷汗，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霍三娘咬紧牙，稳住手，继续上药。
“嗯……！”
腰腹猛地弓起，又被死死按住，万氿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艰难地滚动，身体不受控制地一下下跟着霍三娘上药的动作痉挛。
姬饶瞧着他布满狰狞裂口和冷汗的胸膛，又瞥见他侧腰处重新浮现的细密的鳞片，忍着心疼哑声嘟囔：“老大，你这鳞片……长得这么漂亮……”
正疼得意识模糊的万氿听到这话，气得差点晕过去。
他知道这家伙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但这说的是什么混帐话？
他从牙缝里挤出颤抖的骂声：“扯……蛋……！”
好不容易上半身的伤口初步处理完毕，缠上了厚厚的绷带，血总算暂时止住了。
接下来是腰腹往下，以及……双腿。
霍三娘示意需要褪下他的裤子。
万氿原本因为剧痛而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声音虚弱却带着坚决的抗拒：“我自己来……”
霍三娘愣了一下，看着他那副难得扭捏的样子，忍不住乐了：“哟，我们王上还知道害羞啊？”
万氿抿紧唇，不吭声，只是把目光投向一旁始终沉默的司徒让，带着点求助和命令：“阿让……你……你来……”
司徒让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连忙垂下眼帘，避开万氿带着水汽的目光，低声应：“是，王上。”
他略显僵硬地上前，动作十分谨慎地松开万氿的裤带，将被魂血浸透的布料往下褪，露出紧实的小腹和清晰的人鱼线，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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