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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挺诚恳的。
夏之瑜也不知道白芷薇这个人诚信怎么样，反正那也不重要。
“你道歉不道歉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她回答。
还是那句话，本来就不熟。
这些花里胡哨的操作对她没什么影响。
更何况，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你……”
白芷薇听着又要哭出来了，“看在我们家和你们家的交情……”
这句话其实是没资格说的。
她开了口就能猜到夏之瑜会有什么样的回应。
果然，电话那头夏之瑜笑了起来：“原来你知道你们家跟我们家有交情呀，唉，不过也是，在你们眼里，我又算什么夏家人呢……”
白芷薇觉得自己看不透她。
之前觉得她有点逆来顺受，随便她们说什么她就怎么做。
可现在发现她不过是见招拆招。
什么逆来顺受，她根本是软硬不吃。
她心里气恨，却又不敢跟她说重话，想着还是要把视频给删掉了再说。
等视频删掉……还有扳回来的机会。
她于是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再一次问她：“你究竟想要我怎么做？”
“你怎么还不明白呢。”
夏之瑜叹气，“你怎么做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放心吧，你的视频我不会流传出去给别人看，不过我也不会删掉，毕竟……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派上什么用场呢？”
就还是要捏在手里警告她的意思。
白芷薇：“……”
这一点她对她倒是有所了解，知道她从来都是喜欢这么明明白白的恶心人。
一切都摆在明面上，明晃晃一副你看我不爽，却拿我没办法的模样。
白芷薇的确拿她没有什么办法。
她挂上了电话接着打给宋衍。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
她那么喜欢他。
尽管从李雅茹那里知道这一回的事情是他下的命令，她却也不相信他真的能对她这么狠心。
就算他偏向夏之瑜，难道他就对自己没有一点点恻隐之心，难道就能眼睁睁这么看着自己去死吗？
但宋衍的立场就是挺坚定的。
他电话接起来，只告诉了她一件事。
那就是这件事他已经交给了夏之瑜，夏之瑜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夏之瑜点心吃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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