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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老师。”
“......宋老师。”
庄非的声音里，还带著惊魂未定的战战兢兢。
谁让你打电话了？
谁让你没有预约就打电话了！
庄非抓著头髮。
“庄老师，你在听吗？”
宋君竹有些疑惑，看了看手机调的音量。
“我在......我一直在......”
宋君竹嗯了一声。
“你发的信息，是什么意思？”
【宋教授，请不要再让陆星来了，我知道错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一大早就收到这么一条消息，宋君竹以为陆星暴揍老师了呢！
庄非搓了搓脸，深吸一口气。
“宋教授，我真的知道错了。”
“请你不要再让陆星来了。”
“我知道我昨天不应该躲他。”
“项目的名单我已经把他的名字也报上去了，你儘管放心。”
宋君竹愣了一下，连手里的文件都忘了翻。
“什么？”
她沉默了。
这种沉默很微妙。
宋君竹的沉默分很多种，思考时候的安静，不耐烦懒得回答的漠视，怕问出更多蠢话的傲慢。
但刚才那几秒的停顿不属於以上任何一种。
那是一种......意外的沉默。
“你一直没有让他进项目？”
宋君竹的声音终於再度响起，声音却有些发冷。
“我让他进了啊！
名单我都报上去了！”
庄非理直气壮了一秒，然后声音又迅速矮了下去。
“我只是没有见他而已，但是他发消息我都回復了！”
宋君竹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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