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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对面，张成鑫坐立不安，他的头上还缠着一圈圈的绷带，全脸只有一双眼睛乌溜乌溜地转动着。
他没有资格吃饭，只能眼睁睁看着司夜擎用餐。
法餐消耗的时间很长。
在司夜擎吃完之后，张成鑫已经饿到头晕眼花的地步。
他缓缓开口：“你说你跟云浅发生过关系。”
张成鑫：“没有没有，我没有！”
司夜擎：“我没记错的话，那条视频，是你匿名发送给各大博主的。”
张成鑫：“我真的没有，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云浅！”
只是两句话，张成鑫就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冲司夜擎磕头：“司爷，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发生。”
司夜擎冷冷勾唇，阴郁在双眸凝结：“我讨厌欺骗和隐瞒。”
张成鑫吞了吞唾沫。
司夜擎：“是你自己说，还是我用手段让你说？”
张成鑫的汗顿时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他突然痛哭流涕：“司爷啊，是那个女人主动搭上我的啊，起先我也没想到她这样的女人会看上我，但是我约她出去吃饭她从不拒绝，而且非常主动啊！
我想着给其他女人买东西也是买，我给她买东西也是买，那我肯定给她买啊，毕竟她那么漂亮！
然后她还问我要了一大笔钱，我倒也没多想就给她了。”
司夜擎冷冷地看着他：“说重点。”
张成鑫畏畏缩缩地咽了口唾沫：“那天是我约的她没错，起初我们只是在一起品尝红酒，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抱着我痛哭说她带孩子怎么怎么不容易，还说这么多年来根本没人懂她，没人疼她，让我好好疼疼她，我就摸了她，然后她也没有拒绝我啊，我们两个顺理成章就……”
“砰——”
司夜擎双目猩红，他扬手打翻了桌子上精致的香薰烛台。
烛台被扫到了他身后，波斯短绒地毯在极短的时间内燃烧起来，火光在他身后摇曳，烈焰升高了房间的温度，也让司夜擎看起来更加狠厉。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下颚紧绷成一条线：“闭嘴。”
他的声音，非常非常轻。
像是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那样。
司夜擎一手揪住了心口，他的心脏不受控的抽疼。
他调动了所有理智，想要维持冷静，但只是徒劳。
心口的疼痛感一直蔓延到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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