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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顾长生停下了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说的，是那个，藏在你们神魂深处，操控著你们的……『东西吗？”
一句话。
让那乾尸帝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也让那即將被“虚无漩涡”
吞噬的光影怪物，所有的挣扎，都停滯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
乾尸帝王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是他们最大的秘密！
他们，並非是这帝陨古陵，真正的主人。
他们，更像是两个，被某个更加恐怖的存在，所圈养的……傀儡！
或者说，是试验品！
他们之所以能活到现在，之所以能掌握这诡异的黑暗法则，都是因为，他们的神魂本源，早已与那个存在，绑定在了一起！
他们，是那个存在的延伸！
每个纪元还要为他献上祭品。
这个秘密，除了他们自己，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可现在，竟然，被顾长生，一语道破？！
“很难猜吗？”
顾长生摇了摇头，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两个可怜的傻子。
“从你们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就在你们身上，闻到了一股，不属於你们自己的，腐臭味。”
“你们的力量，看似强大，却驳杂不堪，充满了斧凿的痕跡。
就像是，两个蹩脚的工匠，偷学了一点皮毛，就自以为是地，到处炫耀。”
“真正的『道，是圆融，是归一。”
“而你们，只是两个，被线操控著的，可悲的木偶罢了。”
顾长生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柄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两位古老至尊的心里！
將他们那最后的，也是最可悲的骄傲，给彻底撕得粉碎！
“顾长生！
我要杀了你！
！”
乾尸帝王，彻底疯狂了！
他不再后退，而是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燃烧了自己所有的腐朽本源，化作一道灰黑色的流光，朝著顾长生，发起了最后的，自杀式的衝锋！
而另一边。
那光影怪物，在短暂的失神之后，也发出了绝望的咆哮！
“一起死吧！”
它竟然，选择了，引爆自己那扭曲的“虚无本源”
！
想要將这片天地，连同顾长生，一同，拖入永恆的虚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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