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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不再是离开前的冰冷与死寂，而是恢復了清明与坚定。
仿佛一块被血与火，重新淬炼过的神铁，洗去了所有的杂质，只剩下最纯粹的锋芒。
因果已了，道心通达。
紧接著，月惜雪的身影，也从另一道门户中，悄然走出。
她依旧是一袭白裙，清冷如月。
但她身上的那股寒意，却不再是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而是一种，仿佛与天地大道，融为一体的，绝对的寧静。
她的眼眸，依旧清澈，却多了一丝，俯瞰眾生，洞彻万物的深邃。
心魔已斩，道心圆满。
两人出关之后，气息都比离开前，要凝练和强大了数倍不止。
虽然境界没有大的波动，但那种由內而外，源自道心圆满的蜕变，却是任何修为上的提升，都无法比擬的。
“师父，弟子回来了。”
两人走到顾长生面前，对著那道依旧盘膝而坐的白衣身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顾长生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仿佛有宇宙生灭，万道流转。
他看著眼前这两个，真正拥有了强者风范的弟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很好。”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从你们的眼神中，为师，看到了真正的，强者之心。”
“林凡，你的道，是战之道，一往无前，破尽万法。
此番了却因果，杀伐果断，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很好。”
“惜雪，你的道，是太阴无情道。
此番，你没有选择赶尽杀绝，而是以审判者的姿態，了结过去，更显道心通透，也很好。”
听到师父的夸奖，两人心中一暖，再次躬身。
“弟子不敢忘师父教诲。”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好奇地打量著他们二人的念空，也走了过来。
他那双纯粹的虚无眼眸，在林凡和月惜雪身上来回扫视，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身上那股，与自己同出一源的，亲切的同门气息。
“大师兄，二师姐。”
念空的声音，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虚弱。
他的身体，在鸿蒙世界这一个多月的滋养下，已经恢復了大半。
林凡看到这个新师弟，脸上立刻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他大步上前，想像上次一样，拍拍念空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又想起了师父说他体质特殊，只好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三师弟，大师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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