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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
听到这个字，顾长生停下了脚步。
他看著眼前这三尊，脸上写满了惊骇与恐惧，身体却因为大道的镇压而动弹不得的异域古祖，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讥讽。
“仙？”
“不。”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在本座眼中，你们口中的仙，与螻蚁，並无区別。”
一句话。
让三尊异域古祖的脑子，彻底嗡的一声，炸了！
仙与螻蚁，並无区別？！
这是何等狂妄，何等霸道的话语？！
他们活了无数个纪元，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灭界之战，为的，不就是窃取长生物质，窥探那虚无縹緲的仙道门槛吗？
在他们心中，仙！
是至高无上的，是永恆不朽的，是他们终其一生追求的终极目標！
可现在眼前这个白衣男人，竟然说仙不过是螻蚁？
那他又是什么？！
超越了仙的存在？！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这方被无边墙囚禁的牢笼之中，怎么可能诞生出，这等不可思议的怪物？！
“你……你到底是谁？！”
血海古祖的神魂在疯狂地咆哮，他试图挣脱这股大道的镇压，但他发现，自己那足以搅动星河的血海帝则，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如同溪流匯入大海，连一丝浪花，都翻不起来。
“我是谁，不重要。”
顾长生的声音，依旧平静。
“重要的是，你们，不该来。”
“更不该，打我弟子的主意。”
话音落下。
他不再有丝毫的废话。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对著那三尊，已经被恐惧彻底淹没的异域古祖，轻轻地，一掌，拍了过去。
这一掌，很慢。
慢到，连凡人，都能看清他手掌的每一个动作。
这一掌，也很普通。
他的手掌之上，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没有毁天灭地的法则，就那么白皙如玉，纤尘不染，仿佛只是一个凡人，在驱赶眼前的苍蝇。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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