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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两个人都害怕因为酒后做什么不清醒的事儿似的。
爷爷早早就上楼休息了。
十二点一到，大家一起碰杯。
之后就是程家的司机保姆各种忙活着送人，照顾大家。
程珂然恋恋不舍的站在门口看着大家离开。
这是他从小到大，在晚上跨年的时候这么热闹。
饭桌上，叶邵就紧挨着他。
他稍微动一下，膝盖就能碰到叶邵的大腿。
叶邵最后起身，看着他们都往外走，但是司机不够了。
程珂然转头看他说，“你应该没喝酒？可以自己开车回去。”
叶邵为难，“……碰杯的时候，恰好喝了一口。”
程珂然：“……”
叶邵凑在他耳边说，“看在我今天这么努力来见到你份儿上，让我留下住一晚上。”
“那你怎么和你家里说……今天晚上不回家。”
程珂然小声道。
叶邵无所谓道：“我一个成年男人，彻夜不归，他们也不好意思问我干了什么。”
程珂然脸爆红，那你留下来也不是要做什么啊！
看起来不情不愿的带叶邵上楼。
一进屋，叶邵就把地上的“自己”
心疼的捡起来，“是不是这两天没见我，想我想的……发泄到它身上去了？”
“你说什么呢，我不小心弄掉的。”
程珂然把玩偶抢过去。
叶邵要洗澡的时候看到程珂然赌气似的扔给他一条内裤。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程珂然说，“别说话，自己看号码，这个是你能穿的。”
“啧，你挺了解我，我很感动，要不然一起洗澡？”
叶邵没喝酒，说的话却像是昏了头。
程珂然心动道：“你自己洗就成。”
“这么晚了，就一起洗，然后早点睡。”
叶邵倒是很坚持。
程珂然看到他已经在脱衣服，咬咬牙，“不了……我洗澡很快。”
叶邵把上衣脱掉，“又没喝酒，你怕洗出事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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