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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璟月将玉牌递给了苏甜。
苏甜一愣：“殿下…”
“从现在起，这图你保管。”
萧璟月看着她，“若是有一天，楚凌云背信，或是北境有变…你就毁了它。”
她说得平静，但楚凌云脸色变了：“殿下！”
“这是我的条件。”
萧璟月转头看他，“图可以给你用，但不能给你所有。
苏甜是我的人，图在她手里，我放心。”
楚凌云盯着苏甜，良久，他苦笑：“殿下这是…不信任我？”
“我谁也不信。”
萧璟月淡淡道，“只信她。”
这话说得直白，楚凌云噎住了。
苏甜握着那块温热的玉牌，她没推辞，只是点头：“好，我收着。”
楚凌云叹了口气：“罢了。
上船吧，再耽搁，天要亮了。”
三人上船。
船很小，船舱里只能勉强坐下三个人。
老船夫解缆撑篙，船缓缓离岸，驶向河心。
船行得很稳，水声哗哗。
萧璟月和楚凌云相对而坐，谁也没说话。
苏甜坐在萧璟月身边，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是…某种微妙的较量。
最后还是楚凌云先开口：
“殿下，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说。”
“陛下…可能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萧璟月身体一僵。
“太医说是积劳成疾，但宫里传出的消息…”
楚凌云压低声音：“是中毒。
慢性的，拖了两年了，如今毒入骨髓，无药可救。”
良久，萧璟月才开口：“谁下的毒？”
“不知道。”
楚凌云摇头，“但嫌疑最大的，是赵元启。
他这两年频繁进出皇宫，每次陛下见他后，病情就会加重。”
他顿了顿：“而且陛下病重后，朝政基本由赵党余孽把持。
若是陛下驾崩，继位的三皇子才十岁，到时…”
“到时赵元启就是摄政大臣。”
萧璟月接话，声音冰冷，“挟天子以令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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