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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对姜皑说的。
“就我们两个？”
她蹙眉问，“昨晚你没怎么休息，身体扛得住么？”
“没事。”
谢权没得到回应，主动请缨，“我可以当司机。”
姜皑跟在江吟身后，走到门口，眼前的人脚步一顿，不紧不慢吐出两个字眼：
“吃完。”
谢权：“……”
你弄死我。
经过秘书室，李倩站起身，“江总您是要出去？下午日本那边的合作方要来公司……”
江吟言简意赅：“我和姜助现在去机场接人。”
李倩眼神暗了暗，“我知道了。”
姜皑习惯性揉搓了下衬衫袖口，走出几步转过身，“李倩。”
对方不动声色压住即将显露于表的戾气，没好气回她，“怎么了？”
“江总的意思是让你留在公司，准备妥当茶水，安排好参观程序。”
她话中毫无情绪波动，“这种事，我做不来。”
电梯里，江吟整理好松垮的领带，忽然想起什么，启唇问：“我记得之前你对菜品没研究。”
姜皑点点头，诚实道：“记性挺好。”
“……”
江吟发现四年过去，这女人能一口噎死人的本事见长。
姜皑用脚尖蹭了蹭地面，她总不能说是上午他怒意太重，没忍住想缓和他们兄弟俩之间的气氛？
“红枣花生炖猪肘，尹夏知给我煮过。”
她理直气壮直视他，一板一眼道，“你要感谢她，不然没有今天的我。”
江吟指尖搭在电梯扶手上，眼帘下垂，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其中情绪不明。
“至于那个枸杞猪蹄。”
姜皑长长地叹了口气，“大学时候我们在一起一年半，你没越线，我以为你……”
点到为止，才是恰当的说话礼仪。
江吟卷起舌尖顶了下上颚，嘴角也随之弯起。
他静静望着她，却不说话。
电梯到达，姜皑趁没人悄悄牵住他的手，“伊藤先生是带他妻子一起来的？”
“嗯，别人眼中的模范夫妻。”
他掏出车钥匙开锁，“这次来T.K参观也是抽空，他们本意是来游玩。”
“是吗，那我可以陪同当导游。”
江吟回过头来，淡声拒绝她的提议，“陪同游玩太累，你不适合。”
姜皑眨眨眼，慢吞吞鼓了下腮帮。
机场在郊区，需要绕机场高速，驶离市中心后姜皑开始担心他。
昨晚上她睡得不好，做了噩梦，江吟听到声音，就推门进来，后半夜怕她再梦魇，最后陪她到天明。
于是清晨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幕，是男人坐在阳台的沙发里翻阅文件的身影。
晨光从他背后大面积铺洒开来，将坚毅俊朗的身形轮廓不着痕迹削磨至温和柔软。
有种失而复得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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