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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深吸一口气：“祂是不是喜欢快乐、喜悦这种情绪，或者是混乱、无序这一类的？祂对人类不是全然讨厌，祂喜欢庆典喜欢大闹。”
“祂或许元素很有小丑的感觉，但不完全一样，祂和笑容、愉悦情绪强绑定，这或许就是祂的职能？”
埃利亚斯眼睛随着提姆信息的不断确定慢慢睁圆：“啊...对、对......”
“如果！
我是说如果！”
提姆攥皱了手中的照片：“如果有人开始信仰祂，那个人会逐渐趋向于模仿祂吗？”
“会的。”
埃利亚斯沉默点头：“很简单的例子，当一个人想信佛祖的时候，他就会主动去清修或者按照僧人的戒律规范自己。”
提姆的眼神晦暗不明：“那他，他原来的自己怎么办？”
埃利亚斯宽容的说：“能被祂吸引的本质都是在某一方面与星神产生强共鸣的人，你甚至可以说他从星神那里反而清晰的看清自己的面容。”
“可他是被强污染的，他不是......”
提姆紧急止住了话头。
但是那不清楚情况的梦魔只是往下顺着说下去：“有过这种情况，曾有一位星神亲自擢升了祂的信徒，那已经不单单是信徒了。”
“他不再是他了，他是祂的吹哨人。”
提姆眼中蓝色的玻璃猝然破碎。
小丑躺在自己的床上吹着乱七八糟的口哨，旁边纸条上放着他的信徒给他传递的消息：哥谭将有一场由韦恩全权出资的庆典。
“你在哼什么！”
谜语人受不了的打断：“别哼了真的很难听！
！
不过我这里有一个关于song的谜语！”
贝恩的声音带着水液的呼噜呼噜：“小丑在想什么呢？”
稻草人无聊的拔着自己的稻草：“他能想什么，也就是今天蝙蝠侠没看他寂寞了。”
“恶——”
急冻人发出难受的声音：“这听起来真恶心。”
毒藤女懒洋洋的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几只小花被她编进头发中一晃一晃的很是好看：“你要来点吗亲爱的。”
小丑女趴在旁边看她：“给我挑两个像蝙蝠的。”
“那可没有。”
“嘿！
我说！
！”
小丑坐直了身体举着胳膊大声说：“我们也去参加庆典吧！
我们不破坏庆典，我们去找小蝙蝠玩！”
“不错的理由，还有什么更好的吗？”
“再不去找他蝙蝠侠就要死掉啦！”
小丑大笑着：“他要去给傻■当狗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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