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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发无损？
杨凡看着他，目光越来越冷。
到现在，他都没有弄清楚，这无面黑影出现目的。
他引自己来阴山，目的达到了。
接下来呢？
接下来他要做什么？
“看样子，你很关心青帝死活嘛？”
“青帝不仅要死，还会死在你眼前，桀桀！”
无面黑影声音再次传来。
瞬间，他的话点燃了杨凡心底怒火。
“你给我闭嘴！”
杨凡怒吼一声，顾不得再去思考。
他怒吼一声，再次向无面黑影冲过去。
“蠢货，他是你的心魔……你看不出来吗？”
旱魃虚弱声音传来，令杨凡虎躯一震。
“心魔？”
杨凡身形硬生生停了下来。
他瞪大眼睛，震惊又难以置信看向前方无面黑影。
这没有五官的黑影，是他心魔？
怎么可能！
先前在白狼城，他明明见过这无面黑影，并且还亲手斩杀。
怎么到了阴山后，成了心魔？
一时间，杨凡心头难以理解原因。
“你修炼的《元始天书》乃上古禁书，极容易滋生心魔……”
旱魃再次提醒一句，随后不再搭理陷入沉睡。
“……”
杨凡彻底无语了。
他倒是把《元始天书》这本上古禁书给忘记了。
当时，他神魂境界突破时，几次识海中都涌现心魔。
如若不是他靠顽强意志力硬扛过来，保不齐已经嗝屁了。
“心魔吗……”
杨凡喃喃自语一句，不再理会无面黑影的邪恶嘲笑。
他抬起脚，继续向前走去。
“青帝快死了，你还如此淡定？”
“她……是因为你而死……是你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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