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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凡如梦初醒，猛地瞪大眼睛，看着已经没了一点生机的青帝。
叮铃铃！
叮铃铃！
聚魂铃从他身体里飞出来，发出急促似悲鸣响声。
青帝陨落。
神魂消散在天地间，就连聚魂铃也无法捕捉、凝聚。
“不……不……为什么会这样？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杨凡拼命摇头，接受不了眼前现实。
他口中声嘶力竭怒吼，咆哮。
没有任何回应。
他紧紧搂抱青帝的身躯，在不受控制颤抖。
“啊！
！
！”
他口中发出绝望至极吼叫。
过往与青帝相处时，发生的一幕幕……再次浮现眼前。
从下界相识，一路走来。
坎坎坷坷！
两人关系，亦师亦友。
亦或者到了后来，已经超越了普通友情。
这一路走来，他一直在追逐青帝步伐，从没有敢一刻懈怠。
如今，他终于追上了青帝步伐。
却……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啊！
杨凡口中绝望到极致吼声，将远处几人注意力，通通吸引过来。
精卫、旱魃齐齐回头观望。
此刻。
杨凡的样子，吓人到极致。
他浑身是血，双眼也涌现出血迹……似乎瞎掉了。
原本入魔成红色头发，也瞬间苍白一片。
仿佛这短短一瞬间，苍老了几万岁，如一个迟暮老人。
精卫重新化为人形，抬起手捂住嘴巴。
她认识杨凡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杨凡如此悲伤、绝望。
旱魃也难以置信，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少年吗？
神荼郁垒同样看着，他们震惊到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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