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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我不装了，摊牌了。”
凌雪缓缓从宗主宝座上站起身，黑色的衣裙无风自动，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凌云殿！
这一次，不再是威慑，而是真正打算动手的前兆！
凌雪眨了眨眼，黄金瞳中不再有丝毫慵懒或玩味，只剩下如同万年玄冰般的酷寒。
“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来杀人的，別说我不给你们一个反抗的机会，要上就现在一起上吧！”
凌雪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没有激烈的语气，没有磅礴的杀意，但正是这种平淡到极致的宣判，反而更令人毛骨悚然。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凌云殿死寂得落针可闻！
云山、云铁心、云熙、守阁长老……所有还能保持意识的人，全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杀……杀人？！
不是来討债的吗？！
怎么突然就变成专程来灭口的了？！
巨大的惊骇和绝望如同海啸般瞬间將他们吞没！
之前的恐惧是因为可能触怒对方，现在则是明確的死亡宣告！
“前……前辈！
为何如此啊？！”
云山发出悽厉的尖叫，涕泪横流，“我们愿意献上养魂木！
愿意献上宗门所有宝物！
只求前辈饶命啊！”
“为何？”
凌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黄金瞳扫过眾人。
“看你们不顺眼，这个理由够吗？”
她懒得解释太多，也无需解释。
弱肉强食，需要理由吗？
更何况凌雪本来就说过要来灭门的。
今天不过是提前把事情办了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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