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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金黄的竖瞳中依旧燃烧著执念的火焰，但语气却出乎意料地平静，仿佛永夜君王那惊天动地的献祭，反而让他暂时冷静了下来。
凌雪黄金瞳微微闪动，她能感受到幽冥问出这个问题时，那压抑了千年的执念中...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沉吟了一瞬，凌雪便如实淡淡道：“毁灭君王早已陨落。”
“陨落？”
幽冥的龙鬚无风自动，周身的幽蓝龙炎明灭不定。
“怎么可能！
！
！”
“毁灭君王怎么可能陨落？”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怀疑，“她可是...毁灭君王啊......”
“毁灭君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陨落了，你在骗吾？”
“对吧？”
“其实你並不知道毁灭君王的下落，所以才编了个蹩脚的理由想要誆骗吾？”
“我一开始確实是骗了你，不过，毁灭君王確实已经陨落了！”
凌雪的声音平静而篤定，黄金瞳中没有任何闪烁。
这份坦荡反而让幽冥周身的龙炎都为之一滯。
“千年前那场围剿...”
凌雪继续说道，“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一眾君王联手，即便是毁灭君王也难以抗衡。”
幽冥的龙首微微垂下，那双金黄的竖瞳中翻涌著复杂的光芒。
“吾不相信！”
“除非吾亲眼看见毁灭君王的尸体！”
幽冥的龙吟震得虚空颤动，但其中已经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
凌雪黄金瞳平静无波：“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至於信与不信，隨你。”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幽冥燃烧千年的执念上。
他死死盯著凌雪，想要从她眼中找出破绽，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原来一切都已经晚了吗？
难怪永夜君王死之前还要对自己露出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便是因为他早已知道毁灭君王已经陨落，故意不说！
想到这里，幽冥周身的龙炎渐渐平息，那双金黄的竖瞳中，疯狂之色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
“呵...”
他突然发出一声低笑，笑声中带著说不尽的苍凉。
“千年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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