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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么问？”
“不知道。”
姬千雪摇摇头，也望进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只是感觉，你好像……不太需要別人。
像是年纪比你小几岁的清月，总是喜欢缠著我这个老师，或者其他朋友。
但你……似乎一直以来大多数时候都在独处。”
索菲亚的眸光在氤氳水汽中微微流转，仿佛倒映著池底暖玉的温润光泽。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任由姬千雪的目光在她脸上探寻。
过了几息，她才轻轻开口：“我並不排斥与人相处，清月妹妹来找我，我也欢迎。
只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贴切的词语。
“只是『独处』对目前的我来说，更像一种习惯，一种……自然而然的放鬆。
就像呼吸一样，不需要刻意维持，也不会刻意避免。”
“习惯？”
姬千雪咀嚼著这个词。
身为教皇，高处不胜寒的滋味她懂，但那更多是责任和地位带来的疏离。
而索菲亚的“习惯”
，並非责任与地位，似乎源自更深处的情感缺失。
“所以……你不会觉得寂寞吗？像是雨夜，或者……特別安静的时候。”
“不会！”
索菲亚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落在姬千雪脸上，带著一丝探究，“千雪姐姐是在担心我吗？”
姬千雪被她反问得一愣。
担心？或许吧。
但更多的，可能是一种好奇，一种想要了解，靠近她內心的想法。
“担心”
，那听起来太像长辈对小辈的关怀，而此刻她们赤裸相对的氛围，让任何“长辈”
式的关怀都显得彆扭。
尤其是对方在比自己强的情况下，这种担心，似乎尤为多余了。
姬千雪还没开口，索菲亚便微笑开口道：“谢谢你的关心。”
“你……”
姬千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索菲亚似乎並不需要。
最终，她只是低低地“嗯”
了一声，然后移开了视线，看向蒸腾的水汽，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短暂的沉默再次瀰漫。
“泡澡……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姬千雪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慵懒。
“喜欢就好。”
索菲亚掬起一捧水，洒在自己肩上，动作自然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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