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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汐眨了眨眼睛，隨即反应过来。
“那...那......那不就已经死掉的吞天，噬欲，跟永夜君王的东西吗？”
“嗯。”
凌雪点头，语气依旧平淡。
白灵汐沉默了。
没想到真是那几个曾经想要吃她的傢伙的东西。
现在看来，他们不仅死了，连压箱底的宝贝都被凌雪亲搜刮乾净了。
好惨。
但活该，嘿嘿。
白灵汐想著想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忽然傻笑什么呢？”
凌雪看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道。
“嘿嘿，我在想凌雪亲干得真棒！”
白灵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湛蓝的眼眸中满是崇拜，“那些坏蛋，死了还要给凌雪亲做贡献，真是死得其所！”
凌雪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马屁精。”
“才不是马屁！”
白灵汐鼓起腮帮子，“这是真心话！”
“真心话？”
“真心话！”
“嗯，我知道了。”
凌雪轻笑一声，不再逗她，转而將注意力放回浴池。
然而，此刻的雪欣瑶却有些犹豫了。
她倒也不是害怕，而是觉得这两样东西太过於贵重了。
凌雪刚拿出来时，她还不认识，不知道这东西有多么贵重。
如今听白灵汐说是那几个十阶君王压箱底的宝贝，她又岂能如此心安理得的接受姐姐拼死拼活才到手的战利品？
雪欣瑶咬著唇，小手不自觉地揪著浴巾的边缘。
“姐姐……”
雪欣瑶小声开口。
凌雪转头看她，挑眉道：“怎么了？”
“这些东西……太贵重了。”
“我……”
雪欣瑶低下头，红瞳中闪过一丝挣扎，“这是姐姐用命换来的，我……我不能……”
“傻瓜。”
凌雪轻嘆一声，伸手將雪欣瑶那低垂的小脑袋轻轻抬起，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那双金瞳中，没有半分勉强，只有满满的宠溺与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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