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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有忽然有些好奇，她自己的身材已经很高挑了，却都还矮了凌雪半个脑袋，凌雪顶著这张脸跟这一米九的大高个，到底是怎么悄咪咪的混进来的？
凌雪见她突然变得有些痴呆，便眉头微蹙道：“你在看我？”
“呃呃呃，没没没。”
红叶闻言，顿时回过神来，赶紧低头抹了抹嘴角，检查自己是否流口水。
嗯，上面没有。
待確认自己並没有流口水后，红叶便小声说道：“前、前辈……能不能……少点？”
“少点？”
“分期，分期！”
“就是先付一部分，剩下的慢慢还……”
红叶越说声音越小，头都快垂到胸口了，“以我们拍卖场的收入，大概……大概还个几年就能还清了……”
见她態度如此诚恳，凌雪也没有硬要：“行吧，分期就不用了，一次能给多少是多少吧，你自己看著来。”
毕竟。
她也不是真在意那一百万金幣。
钱財终究只是身外之物。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人家都那样说了，差不多就得了。
红叶听到“能给多少是多少”
这几个字，眼眶忽然就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怪物的袭击、同伴的伤亡、拍卖场的毁坏……正是缺钱之际。
可现在，面对这个明明可以狮子大开口、却轻描淡写说“能给多少是多少”
的人，她忽然绷不住了。
短暂沉默过后，她便深深鞠了一躬，诚恳道谢道：“多谢前辈。”
凌雪看著她，不禁有些意外：“你哭了？”
红叶闻言，身躯微微发颤，没有立即起身。
“不会真哭了吧？”
这伟大的脸是怎么说出这种雷霆发言的？
红叶愣住，隨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笑著笑著，眼泪就掉下来了，她连忙低头去擦，却越擦越多，最后索性不擦了，就那么红著眼眶，又哭又笑地看著凌雪。
“前辈真是个好香的怪人呢！”
凌雪一怔：“你在说什么？”
红叶笑道：“没什么。”
两人结束交谈。
凌雪又统一拒绝了其他人的道谢后，便独自跟著红叶去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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