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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汐的歪了歪脑袋，那双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的眼眸直视著紫菱，带著一丝不諳世事的好奇。
她这一声询问，打破了小院中死一般的寂静。
红叶闻言，不禁一愣，顿时有些疑惑的看著不远处的紫菱。
害怕我们？
是害怕前辈吗？
她不是第一次见前辈吗？
前辈一个这么风华绝代的绝世美女，她第一次见面居然会害怕？
未免有点眼瞎了吧？
难道是说玄阴宗的宗主跟她说了什么前辈的坏话吗？
估计是那样吧......
不然怎么会第一次见到前辈就感到害怕？
红叶不觉得对方一个实力还不如她的人能够直接认出凌雪是火凤化形的事情来。
雪欣瑶听到白灵汐的提问，也是缓缓睁开眼，將自己的视线移向不远处的紫菱。
害怕我们？
难道是自己前面做得太过了？
可自己好像也没怎么样他们吧？
自己跟他们宗主又没打起来，至於那两个不知道是谁的人，虽然想要偷袭，但自己也没下死手，只是將他们打晕，至於那么害怕吗？
雪欣瑶自认为自己还是很讲道理的，想不通紫菱为什么这么怕她。
而紫菱此刻，浑身一颤，这才如梦初醒。
“我……我……”
紫菱张了张嘴，原本作为玄阴宗圣女那股优雅从容的谈吐早已消失不见，喉咙乾涩得像被火烧过一样。
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强撑著不让自己瘫软在地，最后还是选择了最本能的敬畏，深深地弯下了腰。
“玄阴宗弟子，紫菱，见过诸位前辈。”
“失態之处，万望恕罪！”
这种近乎卑微的姿態，若是让外界那些追求紫菱圣女的青年才俊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
但在紫菱的眼里，这已经是她能维持的最后一丝体面。
甚至，没当场嚇尿已经算她心理素质过硬了。
看到紫菱那副诚惶诚恐、恨不得把头低到尘埃里的模样，凌雪不禁也有些诧异。
紫菱这副样子她很熟悉。
在极北之地的日子，渔村的村民就一直这样对她，大多数怕得不行，不过，当时的她，绝大多数时间都在休息，也懒得理那些明明很怕，但还是硬要来拜祭她的村民。
但那些人害怕的原因凌雪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她身为巨龙，本体就跟座大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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