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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侧过头。
正好对上雪欣瑶那双酒红色的眸子。
少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眼神平静，却又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不知为何，凌雪忽然有种微妙的既视感。
像是半夜偷吃零食被家里猫抓包了一样。
“你这么看著我干嘛？”
凌雪有些好笑地问。
雪欣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依旧盯著她。
几秒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认真：“姐姐刚才……一直在看吗？”
旁边的红叶本来刚落回船上，正在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结果一听这话，耳根一下又红了。
蓝枫更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不是。
这种问题是能直接问出来的吗？
而白灵汐则左看看右看看，完全没跟上频道。
“看什么？”
她小声嘀咕。
可惜她矮了在场所有人至少一个脑袋，没人理她。
面对雪欣瑶充满压迫感的质问，凌雪却並未慌乱，脸上依旧是平日里那副带著些许慵懒的微笑：“看什么？”
此刻，两人的距离近到身体相贴，雪欣瑶身子能感受到胸口上方传来凌雪身上那温热的体温以及从她身上逸散出来的缕缕幽香。
换做往日，雪欣瑶被凌雪这么一直盯著的话，多少还是会有些害羞。
但今天的她，完全没有任何退让。
雪欣瑶盯著她，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姐姐刚才跟红叶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吗？”
小傢伙是在吃醋吗？
还真是可爱。
凌雪笑了笑，隨即有些恶趣味的反问道：“那小傢伙你说说我刚才说了什么？”
雪欣瑶抿了抿唇，沉吟了一瞬过后，选择了硬刚到底：“姐姐刚才说红叶今天穿的是什么顏色都被人看光了。”
“誒，我有这么说吗？”
凌雪笑了笑，当著雪欣瑶的面卖萌道。
见此一幕，雪欣瑶脸上的神情显然有些波动，嘴角差点就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扬，但她还是抿了抿嘴，將杂念拋掷脑后，目光坚定道：“有！”
凌雪看著跟小白虎炸毛哈气一样的雪欣瑶，也是有点绷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呢，不过，我不太喜欢紫色！”
雪欣瑶闻言，不由一愣：“什么紫色？明明是红色蕾丝边的！”
雪欣瑶话音刚落，凌雪脸上的笑意顿时更浓了几分。
“是吗？”
她懒洋洋地拖长了语调，金色的眸子里闪著一丝说不清是愉悦还是別的什么的光，“你看得这么清楚？”
“还知道是红色蕾丝边的。”
雪欣瑶：“……”
雪欣瑶看著凌雪那戏謔的眼神，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理智在这一刻终於回归。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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