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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短时间內走到这一步的，绝无什么侥倖可言。”
白羽轻嘆了一声：“人类的寿命虽然短暂，但你们这诞生的怪胎，真是一个比一个让人看不懂。”
“怪胎么……”
圣女闻言，垂下眼帘，看著杯中隨著呼吸轻轻晃荡的奶茶，那双湛蓝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或许吧。”
“你说，这算不算一种天道眷顾？”
白羽偏头看向圣女，“每隔几万年，总会出现那么一两个怪物中的怪物，將整个时代的格局彻底改写。
如今这个时代，怪物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一千年前，她第一次遇到那个怪物中的怪物，也是令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理由。
一千年后，她又接连遇到了眼前的这个圣女，加上年纪不过五百岁的死亡之翼，如今还要加上一个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的十八岁少女。
白羽的话语落下后。
房间內再次安静下来。
同样活了悠久岁月的沧溟也觉得白羽说的並没有错。
若將时间尺度拉长到千年、万年去看。
无论是死亡之翼，还是眼前的圣女，又或者如今东海之上的那个少女。
都属於足以打破常理的存在。
这种人物。
本不该在同一个时代接连出现。
更不该同时出现。
正常情况下。
一个时代能够诞生一个，便已经足以让整个世界铭记数千数万甚至更多年。
短暂沉默过后。
圣女忽然缓缓开口道：“你口中的怪物，应该不包括我吧？”
白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一种“你觉得呢？”
的眼神看向圣女。
见状，圣女轻笑一声：“我不过是一个连过去都丟掉的失忆之人，算不得什么改写格局的怪物。”
说到这里，圣女微微垂下眼帘，似在回忆，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甚至，圣女越想回忆，她的脑袋就愈发的隱隱作痛。
仿佛就像是有人在冥冥之中不希望她回想起来一般。
看著圣女这副少见的、略带迷茫的神情，白羽的眼神也渐渐柔和了下来：“抱歉，看来我让你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
闻言，圣女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摇了摇头，嘴角隨后又掛上了那抹温和的微笑道：“没事，我其实什么也没想起来。”
说到这里，她又接著开口道：“倒是你们，特地来跟我说这件事情，你们是想要去千海见一下那个少女吗？”
听到圣女的询问，白羽没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后仰，將优美的颈项靠在温润的白玉边缘，月白色的长髮顺著水波散开，如同一汪散落的银纱，在氤氳的水汽中显得格外縹緲。
“去见那个少女么……”
白羽轻声呢喃了一句。
“说实话，自然是想见的。
一个能在六年內走到那步的异数，放眼整个歷史都绝无仅有，任何人在知道后，恐怕都会生出几分一探究竟的好奇。
更何况，她的身边还站著『死亡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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