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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红柚没有说话。
她只是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低垂。
但她的眉头越皱越紧，交叠的双手也微微握紧。
姬承天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良久。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我等轮回转生之前，何曾想过妖族会落到如此境地？”
姬天方走回座位，一屁股坐下，脸色铁青：
“灵爆初定，天地新开。”
“我等本想着趁人族内乱，坐收渔利。”
“仙门与隐世九家貌合神离，长生教与九家生出间隙，这些都是撤离前亲眼所见的事实。”
他顿了顿，咬着牙：
“谁能想到，那个姓秦的小子，动作这么快？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把所有势力连根拔起！”
姬无夜把玉简往旁边一摔，烦躁地扯了扯身上的青色衣袍：
“老子早说了，这破身体老子不喜欢！
现在倒好，身体不喜欢也就罢了，连安稳日子都过不上！”
他指着自己的脸，冲姬天方嚷嚷：
“你瞅瞅我这鞋拔子脸，就这熊样也还是汉梁国的国君呢！
老子轮回成这副德行，现在还要被人族堵在家门口！”
姬天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那脸好歹是完整的，老夫这身体，妈的，不提也罢！”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姬红柚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三人都安静下来：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秦枫今年，才多大？”
姬无夜愣了一下：“不到二十吧？”
姬红柚点点头：
“不到二十灭了隐世八家，杀了莫洛斯，拉拢了仙门、西疆、魔族。”
“这样的人，你们以前见过吗？”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姬天方喃喃道：“十万年前的道祖，也不过如此吧？”
姬红柚看向姬承天：
“兄长，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办？”
姬承天睁开眼睛，眼中光芒复杂。
他正要开口，姬天方忽然道：
“龙主，老夫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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