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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从纽约打包的泡芙。”
吃了不少咸味食物之后，巴莉拿起一个大纸盒。
盒子刚一打开，奶油的香气混着糖霜的轻甜立刻飘出来，在微风的帮助下笼罩了他们。
她献宝似地给迪克展示：“这是一家新开的店，味道很不错。
我还买了蛋挞，在另一个盒子里。”
迪克拿起一个抹茶口味的，咬了一大口，咽下去之后才认真评价：“甜得恰到好处，一点也不腻。
你怎么发现这家店的？”
“朋友告诉我的。”
见他喜欢，巴莉觉得很高兴，拿起一个草莓口味的，“他们所有的口味我都试过了，没有一个不好吃。”
就在这时，一个礼貌的、充满期待的、带着点奇特口音的声音忽然响起：“你好。
那个巧克力口味的看起来很好吃。
能给我尝一个吗？”
巴莉和迪克都惊呆了。
他们完全没有察觉有人靠近，尤其是迪克，他一向是两人中更警惕的那个。
两人对视了一眼，立刻转头看向四周——没有任何人在能听到他们交谈的距离内。
然后，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下移，看见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一只小狗。
小狗穿着一套宇航员连体衣，头上罩着一个透明的圆形头盔。
黑白相间的毛色让它乍一看像是边牧，又有些像哈士奇，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它还混着别的血统。
它正看着他们，显然是在等他们回答。
“我好像产生幻觉了。”
巴莉抬手揉了揉眼睛，“我们今天吃的食物里没有毒蘑菇吧？”
“如果你看到的是一只戴着宇航员头盔的狗，那恐怕不是幻觉。
我也看见了。”
迪克严肃地说，“除非这是集体幻觉。”
“只有两个人一起产生的幻觉，能被称为集体幻觉吗？”
巴莉严谨地问。
两人又一次抬头，看向远处的人群。
他们选的位置在公园草地的边缘，既能看到热闹，又不至于被打扰。
此时，那些人都在很正常地玩耍、聊天，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可能只有我们看到小狗并听到它在说话。”
巴莉说。
“看起来是这样。”
迪克点头。
“实际上不是这样。
他们只是暂时没注意到这边罢了。”
小狗语气淡定地纠正，“但如果你们两个再继续这么慌慌张张地四处张望，那就不一定了。”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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