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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的镇定和自信。
“夫君……原来，你真是我命中注定的夫君。”
不朽女帝方月凝的神色复杂了许多，那原本有着的一缕缕浮躁，也仿佛历经过了岁月的沉淀，变得成熟了许多。
她还依然有些稚嫩的气质之中，多了岁月的深沉点缀之后，整个人反而显得更加的具有诱惑力了。
“是啊，命中注定，只是这命，却不是那么简单的命。”
苏离迎向方月凝蕴含着复杂情愫的目光，语气有些沉重。
方月凝微微迟疑，缓缓开口道：“我现在的心情还有些乱。
之前那一眼，恍若历经了万年的风霜，原本，我是想与你一起合道双修的。
这不仅可以让你更快的崛起，也能让我更快的成为真正的不朽女帝。
但是现在，知道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夫君之后，反而却没有了那份悸动，没有了那份心情。”
苏离点头，道：“是的，因为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并不完整。
而且，这一次我出现在这里，并非是万分之一的本体，而是已经达到了千分之一，底蕴增强了十倍。
不过我存在于这里的底蕴越多，对于这一方世界的稳定，越是有影响。
同时，我自身的危险也越是大。”
苏离说着，自盘坐的状态默默的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的走到了方月凝的身前。
方月凝没有后退，她微微抬头看向了眼前俊逸得令人窒息的苏离，心中一片温馨。
“嗯，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可以配合你。”
方月凝变得温柔了很多，整个人多了娴雅的气质。
这是通过时间和岁月沉淀而来，就如同“重生”
之后一样。
她依然还是之前的她，但是和苏离在现代的魂海之中的女帝残魂共鸣之后，她觉醒的记忆就并不是女帝残魂的那部分记忆了。
而是近乎于未来的所有经历全部成为了‘照见未来’的经历。
如一梦一直历经到了未来，然后梦醒之后，完成了万象红尘的历练。
这说是她的重生，也丝毫不为过。
也是这短暂的经历，一直大大咧咧、骄傲而又霸道的女帝真正的成熟了起来。
成熟，总是沐浴着鲜血与苦难的代价，残酷而又肝肠寸断。
不历经人生万象，修行者的本性也几乎不会有多大的改变。
可一旦历经，这种改变也是深入灵魂的。
“这个决定，其实我不想做，而且我更希望你自由自在、率性而为的成长下去。
只是有些经历终究已经历经过，而我却不能再继续让一些事情重复。”
“所以，很抱歉。”
苏离看着方月凝，很是惭愧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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