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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菲向她保证。
闺蜜见面后，归入各自领域忙碌。
这段时日，尤菲在处理公务途中再度遇见了那对双胞胎蛇鹫。
当初赛尔法支援任务结束他们便返回图氦，如今已是主城领使。
公务当前，纵有千言万语，尼克也不便倾诉。
他与哥哥托克一同严谨汇报，恭敬行礼。
尤菲对他们的工作表示认可后，便起身离开。
尼克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有一瞬间冲动想要追上去，被托克拉住了手臂：“行了行了。”
尼克悻悻回来，顷刻变得垂头丧气。
托克看不下去，提醒道：“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这话可不中听，尼克随即嚷道：“我主城领使难道不能…不……”
话语未尽，托克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给我悠着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竞选主城领使的动机。”
“我——”
尼克有口难言，胸口憋闷，一屁股坐下来。
托克在旁落座，拍拍弟弟的肩膀：“你该清醒了，赛尔法一生一契，一夫一妻，况且，他们之间是永恒链接，连个影子都介入不进去。”
尼克沉默，须臾，又忿忿不平：“但她现在是图氦人，是我们图氦的女王。”
“就不能把格局打开一点？你真的懂尤菲吗，你有认真去了解过她吗？”
托克对弟弟的执念感到无奈，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看看亚罗是怎么做的。”
尼克转过头来。
兄长深叹一口气。
亚罗的手臂没保住，装上了冰冷的机械臂，他主动请调至最偏远的边境极地，远离权力中心，投入到翎羽之力的独立研究，意图让图氦的生态系统在离开尤菲的情况下也能长久地运转。
“他曾害过她，但是最终奉其为主，日夜钻研如何让翎羽剑脱离她，以自身剑力滋养图氦。
你猜，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翎羽之力维系全球植株，尤菲与翎羽之剑深度绑定，无法长久离开这片土地。
尼克不太确定：“为了她能离开？”
“正是。”
托克肯定，“尼克，你有没有想过，你说喜欢她，但从未真正懂得过，什么是爱。”
“她曾说过不会丢下她的哨兵，而今也确实坚守了那份承诺，没有因为私心离开，并且以一己之力之力撑起整个帝国。”
只是，自古劝人者最难自渡，他这般点醒弟弟，又何尝不是在说服自己。
他的卡夹夹层里，同样藏着一张尤菲的相片，从未取下。
托克起身离开，留给弟弟一个背影。
尼克怔在原地。
他并非不懂托克的心意，哥哥素来内敛，从不多言，高塔共事那段日子，也从来都是将与尤菲单独相处的机会让给他。
忽然之间，所有隐晦的心意与沉默的成全，骤然清晰。
他恍然彻悟。
*
十五日至，姐妹二人的星际之旅正式启航。
往昔需耗时两三日夜的单程航行，如今半日便可往返，两星往来愈发便捷。
踏上赛尔法的土地，馥郁花香扑面而来，艾娃深深呼吸，终于真切领略到何为原生态星际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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