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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窗外，夜色渐深。
林然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白天，他是沈清的男朋友。
陪她上课，陪她吃饭，听她说话，吻她的脸。
晚上，他是苏稚的情人。
抱她，吻她，进入她，听她在自己身下呻吟。
两个世界，两个女孩，两种人生。
而他像个卑鄙的骗子，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用谎言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他知道这种平衡迟早会崩坏。
知道这一切迟早会暴露。
知道有人会受伤。
但他停不下来。
就像已经上瘾了。
对沈清的温柔上瘾。
对苏稚的热情上瘾。
对这种双面生活上瘾。
即使知道这是毒药，也甘之如饴。
林然闭上眼睛。
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像只小猫。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也慢慢睡去。
梦里，沈清和苏稚同时出现。
沈清说：“学长，我喜欢你。”
苏稚说：“林然，我爱你。”
他站在中间，不知道该走向谁。
最后他转身，走向了黑暗。
因为黑暗里，没有人需要他选择。
没有人需要他背叛。
没有人需要他……当个混蛋。
但梦总会醒。
而醒来后，他还是要面对。
面对两个女孩。
面对两个世界。
面对……那个卑鄙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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