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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林然，”
苏稚突然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被发现了，你会怎么办？”
又是这个问题。
林然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该说什么？
说“我会保护你”
？那是撒谎。
说“我不知道”
？那是实话。
最后他选择了沉默。
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些。
苏稚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亮起来。
她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嘴角。
“没关系。”
她说，“就算被发现，我也不后悔。”
林然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碾碎了。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沈清温柔的笑脸。
苏稚绝望的眼神。
周野碰过她的手。
沈清发来的消息。
还有刚才在车里，苏稚咬着嘴唇忍住尖叫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但他停不下来。
就像已经上瘾了。
对危险的刺激上瘾。
对禁忌的快感上瘾。
对苏稚那句“我不后悔”
上瘾。
即使知道这是毒药，也甘之如饴。
即使知道会毁灭，也不想停。
因为停下，意味着要面对现实。
而现实是——
他同时伤害着两个女孩。
他同时欺骗着两个人。
他同时……爱着两个人。
不。
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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