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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这个礼物。”
契微笑着说。
齐斯坦然承认：“是啊，比上次那个礼物合我心意。”
他轻吐一口气，沉淀纷飞的思绪，似笑非笑道：“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那么多。
如果只是神明无聊时的斗蟋蟀，你未免投入太多真情实感了。”
契没有直接回答。
祂收敛了些许笑容，道：“我曾经想过一个有趣的问题。
有一个疯子想和你比赛杀人，在限定时间内谁杀得多谁赢。
如果你赢了，你有5
%的概率会死于人类族群的审判；如果你输了，他就会毁灭全世界，包括你。
我想知道，你会如何选择？”
留给思考的沉默只持续了一秒钟。
齐斯愉快地笑了。
他附身越过横在中间的桌案，饶有兴趣地凑近过去说：“你毁灭世界前记得和我说一声，我找个视野好的地方，一边吃爆米花一边看。”
契失笑，齐斯继续笑，笑得大声。
一人一神的笑声互相感染，在昏暗的神殿中盘旋回荡。
在笑声中，契的身形一度度变得透明，逐渐看不清轮廓和细节。
而在祂完全消失的那一刻，游戏空间的续费提醒弹了出来：
【您单次可在游戏空间中停留的时长为1小时，更多时长可花费积分兑换】
【是否花费1
积分兑换1小时停留时长？】
“退出游戏。”
【正在为您安全退出游戏，祝您生活愉快】
感谢蓝雨色的月票！
……这章信息量很大哈哈哈，结尾那个电车难题我已经在书友群和起点吧里各水了一遍，白嫖了不少解法，顺便现起点吧8u的精神状态很美丽，有成为黑暗文主角的潜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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