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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吆喝声望去，秦凰看到了卖冻白菜的，冻豆腐的，他们的旁边还有野鸡野兔在卖。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食物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冒着热气的包子，热乎乎的大白馒头，都出现在路两边的摊位上。
他们倒是不饿，大家在空间里都吃过了早餐，如今也就是看个热闹，没人想买。
看了一会儿两辆车的车帘就被放下了。
秦凰边走边看着路边的行人，越看秦凰的眉头皱的越紧。
“娘亲，今年的早集没有往年热闹，我和外祖母来过早集，往年的早集比今年的热闹很多。”
大丫撩开车帘，看着外面的行人和摊位说道。
“娘亲，街上的小乞丐似乎也比往年多，西北今年大旱，百姓们都没收多少粮食，他们的日子不好过。”
大丫眼里染上愁容。
“我和外祖母每年冬天都要出来施粥几天，今年我和外祖母不在，不知道那些官家夫人和小姐会不会出来施粥。”
“玉姝姐姐，玉姝姐姐。”
急切的喊声从不远处传来。
秦凰回头就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小丫头，跌跌撞撞的向他们的马车跑来。
离的近了，秦凰才看清，小丫头穿着露了棉花的破棉袄，两个大脚趾也露在外面。
“娘亲，快停车。”
大丫看到车后面跟着跑的小丫头焦急的向秦凰喊道。
她的话音落下，秦凰已经停下了马车。
马车刚停稳，大丫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
脸上满是冻疮的小丫头也跑到了大丫的跟前，“玉姝姐姐，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甜枣，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大丫拉着小丫头的手问道。
“奶奶病了，家里的钱都花光了，哥哥们出去要饭，被其他小乞丐打伤了，没有银子买药，已经烧了两天。”
“玉姝姐姐，救救奶奶和哥哥吧！”
小丫头扑通一下跪在了大丫的脚边，“我去将军府好几次了，也没见到姐姐出来。”
“快起来，我不是说了吗？见不到我就找门房，他们会帮你的。”
“奶奶不让，奶奶说不能再给玉姝姐姐添麻烦了，你已经帮我们很多了，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已经在城门口等了三天了，终于看到玉姝姐姐了。”
小丫头的声音越来越小，身子晃晃悠悠的就要往地上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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