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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当好人。”
艾萨克道。
“嗯。”
江许满意点头,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脑袋,“今天不打你了。”
感受着头上的重量,艾萨克低着头,忍气吞声:“谢谢。”
江许有些意外地低头看他,若有所思。
居然还会道谢了。
难不成是真的学好了?她好奇地捧着他的脸强迫他抬头,仔仔细细打量着他的脸。
艾萨克嘴角绷直了,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语气冷硬:“做什么?”
江许琢磨一会儿,“你是不是在装乖?”
“……我没有。”
江许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他,于是愉快地按着他又把他打了一顿。
艾萨克闷哼着,衣衫凌乱地躺在地上,幽怨地视线瞪着江许。
江许却没有再理他了,拿着她给他布置的作业,脚步欢快地转身离开,守候在一旁的菲诺尔斯不着痕迹地瞥一眼艾萨克,跟上了江许。
“黑嘴是不是要回来了?”
她的声音隐约传入艾萨克的耳中。
“可能吧。”
菲诺尔斯把手指挤入她的指缝,同她十指相扣,“小许想他了?”
“他说给我带全城的好吃的。”
菲诺尔斯轻笑一声,“嗯……那或许只是他夸张的说法?”
“嗯……”
江许想了想,“好吧。”
但是她觉得那个黑嘴巴德德看起来有点呆,还有点死心眼,说不定是真的呢?傍晚的时候,阿德莱德真的回到了花海山谷中。
他依旧穿着他那身黑色的魔法袍,全身遮得严严实实的,双手垂放在身体两侧,看着不像是拿了东西的样子。
江许围着他转一圈,掀起他的袖子看一眼,问他:“吃的呢?”
阿德莱德眨了眨眼,看着自己裸露的手臂,一抹鲜眼的红从脸上蔓延,唇色和指甲慢慢变红了。
他垂眼看着江许摸自己的指甲,道:“在空间里。
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为什么?”
江许问完又不太在意地点头,“牵。”
阿德莱德抿着自己发烫的唇,慢慢握住了江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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