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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
男孩的语调很慢，发音有些别扭，没有人教过他说话，他都是自己摸索着听懂又摸索着开口的。
“你的耳朵没有坏，刚才怎么不理我？”
女鬼摸了摸他瘦削的脸颊。
冰凉凉的温度让零生瑟缩一下，窝在破旧的小沙发里，带着警惕的眼神看着她。
“你，要，吃掉我，吗？”
女鬼飘在他的身前，歪了歪头，眼里带着几分零生看不懂的怜悯。
“我不吃你。”
她道，“你好可怜，只能吃草。
只有你一个人。”
零生没说话。
“我会养好你的。”
女鬼摸了摸他的头。
“……什，么。”
“我会养好你的。
你不要吃草了。”
“……”
零生呆呆抬着头看她，重复：“养，我。”
“嗯。”
“为，什么。”
“因为我是好人。”
女鬼弯着腰，捧住他的脸，脸上情绪平淡地说着夸张的形容词：“超级无敌大好人。”
“你是……鬼。”
“超级无敌大好鬼。”
零生的表情还是没有太大的波动，反应慢半拍地重复一遍：“超级，无敌，是什么意思。”
“你是文盲。”
“什么，”
零生缓缓摇头，“我是零生。”
“我是江许。”
“江许，是谁。”
女鬼沉默一会儿，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我是你的妈妈。
我会保护你的。”
：（）快穿：普女也要当万人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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