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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洪荒祖龙的记忆碎片中，那些模糊而痛苦的画面，此刻在脑海中翻涌。
九鳍，她当然知道。
那是一个被遗忘在历史尘埃中的族群，却也是龙族血脉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数万年。”
余墨的声音更加低沉，仿佛从无尽的岁月中传来，“我孤身一人，寻觅同族，从虚空到凡尘，从仙界到妖域。
我以为，这世间再无同源血脉。
直到那一日，凡间山谷，一丝纯粹的龙元波动，让我沉寂万年的心湖，终于泛起了涟漪。”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敖萱，那是一种带着希望和渴求的凝视。
敖萱心头巨震，他果然是冲着那丝龙元而来。
她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波动，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平静。
她不能表现出丝毫的动摇，否则前功尽弃。
“阁下所言，令人动容。”
她回应，语气依旧淡淡的，却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惋惜，“往事已矣，阁下节哀。”
余墨没有被她敷衍的言辞激怒。
他仔细观察着她，她的表情，她的气息，她的眼神。
他能感知到她灵魂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亲近感，那不是伪装可以掩盖的。
但他同样感受到她周身的戒备，以及那层灵雾后的疏离。
“你身上，有龙族的气息。”
余墨没有再兜圈子，直接挑明，“并非寻常仙兽可以比拟。
那股古老而纯粹的力量，与我同源。”
敖萱知道，无法再否认龙气的存在。
她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既能解释龙气的来源，又能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她心念电转，一个念头迅速成型。
“阁下感知敏锐。”
敖萱轻叹一声，仿佛被余墨的真诚打动，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实不相瞒，我确曾偶然得到一件龙族遗物。”
她顿了一下，观察着余墨的反应，见他神情专注，便继续编织这个半真半假的谎言。
“那是一枚古老的龙珠，在凡间一处秘境中寻得。
我修为尚浅，无法完全炼化，只得将其佩戴于身，借其灵力温养仙体。”
敖萱说着，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胸口的位置，那里仿佛藏着一枚无形的龙珠。
“或许是日久天长，我沾染了那龙珠的气息，才让阁下误会。”
她的解释合情合理，甚至带上了一丝凡人偶得奇遇的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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