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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便转身离去。
那背影不再挺拔，反而带着一丝萧索与决绝。
他没有再问她的身份，也没有再提那股龙元。
因为从他接下玉简的那一刻起，他们就被绑在了同一条船上。
在揭开最终的真相之前，她的身份，已经不再是首要问题。
殿门在应渊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月光。
敖萱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她靠着冰冷的殿柱，才发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赌赢了。
用一个更大的秘密，暂时掩盖了身份的危机。
并且，她成功地在天界，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最有权势的“保护伞”
。
她没有耽搁，立刻盘膝坐下，心神沉入识海，联系上了那个焦急等待的灵魂。
凡间，一处不知名的山巅。
夜风清冷，吹拂着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余墨的身影凭空出现，他刚从撕裂的空间通道中走出，周身还萦绕着不稳定的空间乱流。
他望着天界的方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焦灼。
刚才那股命令他撤退的意念虽然不容置疑，却无法让他真正安心。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在他面前凝聚，化作敖萱的身影。
这并非真身，只是一道龙元凝成的幻象。
“你……”
余墨上前一步，想确认她是否安好，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我没事。”
敖萱的幻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镇定。
“只是身份……暴露了一部分。”
她没有隐瞒，将锁妖塔内发生的一切，以及与应渊的对峙和交易，言简意赅地和盘托出。
余墨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焦急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以及一丝后怕。
“你太大胆了！”
他忍不住低喝。
“你竟敢用菡萏一族的真相去和应渊做交易？你这是在与虎谋皮！
一旦他查明真相，或是觉得你没有利用价值，你……”
“我没有选择。”
敖萱打断了他。
“在我的龙元暴露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要么坐以待毙，要么，就拉着整个天界最有权势的人，一起跳下去，赌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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