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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允琛紧蹙着眉头回忆到，“好像学会抽烟，也是因为她吧。”
程澈看着手中正燃烧的香烟，散发出来的烟圈迷了他的眼睛，眼眶里的泪水控制不住地越积越多。
他自己确实也没意识到这一点。
“以后慢慢改吧，我也不喜欢这个习惯。”
程澈咬紧牙关，尽力压住心头的苦涩感。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久久没有对话。
“林萱的事情，你是怎么处理的？”
程澈淡淡的声音将安静的氛围划破。
听到程澈的话，周允琛的脸色霎时间变了灰色，他平静了下心情，缓缓开口说道：“后面想找机会跟她道歉来着，她一直不愿意见我。”
“咱们俩半径八两，我也不劝你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程澈掐灭了手里的烟蒂，将嘴里浓浓的烟雾缓缓吐了出来。
“婉黎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如果她能看见，她一定不希望你还在那段回忆里痛苦着走不出来，也不希望你还被困在她的影子里过你的余生。”
周允琛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
突然，周允琛的手机响了，程澈的余光瞥见了来电信息，是梁芷岚打来的。
周允琛拿着屏幕一闪一闪的手机，眼神复杂地看着程澈，程澈偏过脑袋，视线望向远方，平静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就当我不在。”
周允琛背过身去，接起电话，小心翼翼地叹了口气，询问道：“怎么了？”
“可能没时间。”
“这个我不能确定，我先问过了再告诉你吧。”
“我尽力。”
“你也刚回来，不用这么着急见面的。”
“你不要这么说。”
“好的，再见。”
程澈浑身仿佛失去了力量般，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窗外远处的山顶，耳边却断断续续响起周允琛讲电话的声音。
周允琛挂断电话后，在程澈身旁安静坐下，迟迟没有开口。
程澈看出了他脸上的纠结，语气淡淡道。
“说吧，要你干什么了？”
“要一起吃饭。”
程澈脸上的神色复杂，眉宇间像是被笼罩了一层雾霾，他沉默着，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
“晚点我再打电话拒绝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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