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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容川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讲的还行么？”
“嗯，学到了，周老师。”
林珈打蛇随棍上，搂着周容穿的脖子亲他的脸，“麻烦你以后多教我一点，我很感兴趣。”
“好说，交学费。”
“肉偿行吗？”
林珈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眼前的男人，饶是周容川定力再好，也扛不住她这么娇软的一声询问。
他无奈，自己惯出来的妖精，只能自己受着。
周容川在林珈的臀捏了两把，对她的主动很是满意。
“还想听什么？”
周容川的手不老实，林珈全神贯注听着他讲课，也不去理会他的作恶多端。
“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恒远和梁氏竞争这么多年，你们到底谁的实力更强一点？”
“这还用问？”
男人反问一句，“你选金主的时候心里没数么？”
好好的话不会好好说，非要用反问的方式逗她。
林珈没生气，反而一脸好奇，看来确实是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周容川兴致好，他从前也去大学里做个分享，讲过公开课，但远不及这样一对一的来的舒服。
主要女人这么乖的时候少见，他很享受。
“梁家这些年虽然看着辉煌，但其实内里并不乐观。
我派出去的商业间谍给我回传过消息，梁氏高层意见经常不合，现在不过是靠着从前的资源支撑而已，开拓新市场对于他们来说很难。”
竟然还有商业间谍。
林珈从前想过，周容川一个人维护恒远这么一搜巨轮运作，势必会用点灰色手段，但她见识浅薄，商业间谍只听说过没有真的见过，还是觉得新鲜。
而且对于梁氏现状，周容川的这个解读让她很吃惊。
因为在她看来，梁锦程和梁煜知确实很辉煌，而且辉煌的让人眼热。
之前梁煜知身边那个女人她也查到了一些东西，总之不是普通人。
到时候如果联姻，那梁家的生意想要做大指日可待。
可就算这样，竟然也只是勉励支撑吗？
“你对梁家很感兴趣。”
周容川漫不经心，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林珈身子一僵，与他手上的动作恰到好处贴合。
周容川以为她是被自己弄得动情，可林珈是心虚。
她撒娇抱他，“这不整个滨州你们俩最大么，我多了解一点。”
“滨州做珠宝的，确实是恒远和梁氏分蛋糕。
但市场这么大，可不仅仅只有珠宝能赚钱。
你还记得易淳么？这个人可能才是真正的竞争对手。”
“怎么说？”
“移动公司的老板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一个不是同行的企业给打垮。”
周容川说完林珈一愣，莫非易淳是要弯道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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