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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下一刻。
“刷！”
小女孩转头的时候，整个人却被吓了一大跳。
因为，刚刚还在远处街对过，比较小的小丑，如今却是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看上去块头比她大了几圈。
“救命！”
小女孩下意识地去喊道。
不过非常可惜，在她的“救命”
的“救”
这一个字还没有喊出来的时候，这个小丑已经出手，用大手将她的嘴给捂上，让她无法发出呼救声。
下一刻，女孩的血出现在了街上，即便天空已经下起了细密的雨，空中弥漫着一股泥土的味道，但是依然无法将血腥味盖住。
马路边上的一个被血画成的大大的小丑笑脸，似乎是在嘲笑着什么。
同时，又像是在挑衅。
而这件事，很快就被哥谭警方知晓了。
此外，还有蝙蝠侠。
以及，尚且还没有离开哥谭市的祖国人和林天。
在看见这一个血色涂鸦的一瞬间，祖国人的神色，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变化。
他的眉头微皱，看着林天出言询问道：“额，林天老师，看上去，已经有无辜的人牺牲了。”
“这就是你不让我去追那个小丑的结果吗？”
“这……”
“你说得对。”
林天面色有一些冰冷道。
“很显然，我也不是神。”
“但是，我觉得，现在我还是可以做一些什么的。”
“比如，现在去将那个爱涂鸦的家伙给抓起来解决掉。”
“事实上，你应该知道，你当时去追的话，会直接撞破那些装有毒气的罐子，导致毒气散漫到全城的对吧。”
“不过，我也的确没有想到……小丑在临时五号化合物和生物强化剂的作用下，发生了这么惊人的变化。”
“他的能力非常特殊。”
“从报道之中的这个街区，到他逃离的哥谭市的下水道之间，相隔几十公里，但是他瞬间就到了。”
“毫无疑问，瞬移已经成为了其能力的一点，而不是全部。”
闻言，祖国人的神色变得更差了几分。
“林天老师。”
“你的意思是说，小丑已经出乎了你的预料？”
祖国人眼神之中露出了些许愕然。
“嗯，的确可以这么说。”
林天正色说道。
“我可以感受到其位置，不过我的确没能预料其有着这样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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