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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现在不是很老实吗？”
“你这是怎么了卢瑟？”
闻言，卢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些神秘的微笑。
“是吗，嗯，或许。”
卢瑟摊了摊手。
之后撩了一下额头前的刘海，顺带抚摸了一下往他手上够去的脑壳，然后接着说道：“你说得很对，不过，有一点问题。”
“那就是，这个小丑现在并不是处于一种昏迷的状态之中，我是说……”
“刚刚你应该看见了，他的思维活动颇为剧烈，说明他正处于梦境之中。”
“而且应该处于一种浅睡眠之中，否则应该脑部神经没有那么活跃，就不会让他眼球出现来回乱动的情况，对吧？”
卢瑟说道。
“嗯。”
闻言。
诺曼·奥斯本又低头看了一眼**的小丑，开口道。
“是的，有这个可能，不过暂时我们还无法对此做出解释不是吗？”
诺曼·奥斯本笑了笑。
“当然，卢瑟，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想办法，尽快将小丑给弄到我们的办公室去，比如说制造一场疯人院的医院火灾，然后病人出逃，这样小丑的躯体消失是不是也变得更加合理一点？”
“更容易被人接受是其狂热的信徒将其给劫走的。”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对其做进一步的研究了。”
“毕竟……”
“小丑这个实验体，还是我们目前为止实验体之中，临时五号化合物和生物强化剂量最大，并且表现出得效果最惊人的一个，不是吗？”
“就是不知道，另外一个女小丑怎么样了，不过估摸着，既然没有露面的话，可能是效果没有这么好，又或者是其体内刚刚好有一些我们不希望看见的抗体，你说是吗卢瑟先生？”
诺曼·奥斯本接着说道。
“你说得很有道理。”
卢瑟在一旁点头说道。
接着一脸正色地接着将面罩戴了上去，然后和一旁的诺曼·奥斯本，拥有一些变调的话语，接着开口说道：“不过你知道吗，诺曼·奥斯本先生，我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小丑之所以陷入这种状态，是因为有了第三者介入，影响所导致的。”
“否则，我认为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其现在所面临的这种症状。”
“不是吗？”
“哦？”
“或许？”
诺曼·奥斯本不置可否说道。
“毕竟，小丑这个试验品实在是太特殊了，就算出现了一些特殊的状况，也不是不能够理解。”
“嗯，我个人觉得，小丑的脑海之中的画面一定非常有趣，只不过我们无法看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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