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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发现,就连头发上,都是血。
女人脸上也是血污,可是那五官落到阿襄的眼中、明显透着几分熟悉。
“宋红袖!
?”
阿襄震惊地看着这个女人的脸,嘴角吐出了不敢置信的三个字。
那个曾经宅中的假丫鬟,真正的身份是红袖招杀手,宋红袖。
当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女人也好像回光返照,那双垂死的眼睛,终于颤动了几下,她的眼球几乎变成灰白色。
当看到阿襄的时候,那灰色的眼睛里迸出最后的光彩。
“阿、阿、阿……”
阿襄紧紧抱着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变成血人一样的宋红袖:“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宋红袖伸出筋挛的手,紧紧抓住阿襄的衣襟:“陷阱……都是陷阱啊……”
阿襄惊呆,“什么陷阱?”
宋红袖的眼里流出了血泪,她的口唇已经几乎发不出声音了,颤抖的厉害,“我们以为自己安全了……我们真的以为自己安全了……”
阿襄看着宋红袖满怀绝望的表情,听到她用尽全力却依然低若蚊呐的声音。
“我们被骗了。”
阿襄盯着她:“谁骗了你?”
宋红袖的眼珠几乎瞪出来,她想要说什么,“不是谁,我们、是‘我们’!”
阿襄也在喉间发紧,因为宋红袖似乎没办法完整讲出一句话。
“告诉我、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宋红袖眼里的血泪不断地流,她似乎想告诉阿襄什么,可是嘴里只能发出单音节。
阿襄不得已、只能将耳朵紧紧贴在宋红袖的口唇边。
最后,宋红袖几乎用尽仅剩的力气,朝着阿襄耳中咬牙吐出了一句:“快……跑!”
阿襄呆住了。
怀中宋红袖脖子一歪,彻底断了气息。
陷阱……什么陷阱?“宋红袖?宋红袖!”
阿襄看着怀中已经没有声音的女人,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也在颤抖。
“宋红袖!”
傅玄怿抱着双臂站在一边,从最开始他就冷眼看着,不知道这又是一出什么好戏。
魏瞻终于在阿襄的身侧半蹲了下来,伸手在宋红袖的脖子里探了一下。
“阿襄,这位姑娘已经死了。”
阿襄双目呆滞,她双手还托着宋红袖的身体,而宋红袖的双眼还睁着,仿佛还活着那般。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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