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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众揭穿,让他颜面尽失,他心里能不恨你?”
“他是我丈夫。”
江知梨淡淡道,“他恨不恨,我不在乎。”
“可你是陈家的媳妇。”
陈老夫人盯着她,“你若让夫君难堪,旁人怎么看?族老们怎么说?今日你能废一个外室,明日就能休了明轩。
你是不是……想让陈家断后?”
江知梨笑了。
“您说得真好听。”
她说,“昨夜稳婆验身,证词写得清清楚楚。
假孕骗产,私藏禁药,勾结外人。
这些罪名,是我编的?还是她自己犯的?”
“可她到底没死。”
陈老夫人闭眼,“你却要把她送官,还要关柴房。
你有没有想过,她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这笔账算谁头上?”
“算我头上。”
江知梨直视她,“我敢做,就敢担。”
陈老夫人猛地睁眼,胸口起伏。
屋内一时安静。
那两个仆妇低头退开几步。
江知梨转身要走。
“等等。”
陈老夫人忽然叫住她。
她抬起手,指节发青:“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觉得我偏心明轩,贪你陪嫁。
可我快死了,临死前只想求你一件事——放过李娇娇。”
江知梨脚步顿住。
“她年纪小,不懂事。”
陈老夫人声音弱下去,“她来找你,是怕你冤枉好人。
你若因此怪她,甚至罚她,外人只会说你心狠。
你不怕落个恶名?不怕将来没人替你说一句公道话?”
江知梨慢慢转过身。
“所以您病倒,是为了给她求情?”
“我是为了这个家。”
陈老夫人闭眼,“我不想看到你们一个个都毁在脾气上。
你有手段,我认。
可手段要用在对敌上,不是用来压亲人。”
江知梨走近一步。
“您说她是亲人?”
“她是明轩的表妹。”
陈老夫人睁开眼,“血缘未断,就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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