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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
温的。
活的。
她的孩子，真的在长大。
“好。”
她说，“这次，我们一起。”
三人脸上露出笑意。
当天傍晚，云娘送来一封信。
是周伯写的，字迹潦草：“三鸦渡近日有船靠岸，非官非商，船身漆黑，无旗号。
船上人皆蒙面，不下货，只接人。
初五已有三批人上船，疑似转移要犯。”
她看完，将信烧了。
第二天一早，沈怀舟带来两名可靠部下，说是路上可用。
沈晏清则弄到了一艘商船，伪装成运粮船停在渡口上游。
沈棠月递来一块宫牌，说是能应急用。
她看着桌上的东西。
刀、船、人、令。
全是孩子们准备的。
她穿好外衣，戴上帷帽。
出门时，三人已在门口等着。
“走吧。”
她说。
一行人上了马车。
车轮滚动，驶向城外。
途中下雨，路面泥泞。
马车颠簸得厉害，她靠在壁上，闭眼休息。
沈棠月把一件披风盖在她腿上。
“您睡会儿。”
她说。
她没推拒。
迷糊间，听见外面沈怀舟和沈晏清说话。
“你要敢让她涉险，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比你更不想她出事。”
“那就好好护着。”
她嘴角动了动。
再睁眼时，已到北镇。
远处山影隐约，破庙藏在林中。
三鸦渡在山后，水声隐隐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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