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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那人一手覆灭了整个修仙界？”
虎妞顺着线索推断，这似乎是唯一的结论。
然而，慕容明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惑：“那人仿佛忌惮着什么，始终藏头露尾，只在幕后挑拨，从未真正出过手。”
“不是他出的手？”
虎妞一脸狐疑，眉头紧锁：“这方世界，难道还有其他一手覆灭所有仙门的存在？”
毕竟那些仙门的开山始祖，皆是蓬莱外门弟子。
即便历经几万年，这些仙门放在任何世界，都足以称得上是一方巨擘。
接下来慕容明的话，险些让虎妞没反应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经过我的多番打探，那些仙门，皆是白霜小师姑一手覆灭的。”
“这方世界的灵气，也是被白霜小师姑亲手摧毁的。”
“啥？！”
“这怎么可能？！”
虎妞的声音陡然拔高，满脸难以置信。
毕竟那些仙门，皆是由曾经蓬莱外门弟子一手创建。
然而，白霜名义上是那些蓬莱外门弟子的师父，是这些仙门共同的始祖。
这些人到底做了什么，竟惹得自家始祖将他们亲手覆灭？这个结论，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就连一直沉默的不灵，也未曾听师父提起过此事。
然而，李子游的脸色却异常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师父，你不觉得意外吗？”
虎妞将目光投向李子游，试图从师父脸上找到一丝波澜。
她忍不住辩解道：“白霜师妹性格清冷，但内里温热，若非迫不得已，她绝不会做出此等举动。”
“确实如此。”
李子游缓缓开口，语气平和：“正因为她性子如此，才越是珍惜她珍重之人，而那个人，便是她的底线。”
虎妞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师父所指：“师父说的是……清瑶师妹？”
李子游微微颔首，没有继续猜测，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慕容明：“接着说，你查到的。”
慕容明恭敬应下，娓娓道来：“正如师祖所言，经过明后续探查。”
“那君九霄故意将青瑶仙门弟子养成了孤傲性子，并同时针对其他仙门。”
“导致青瑶仙门与其他仙门的关系日益微妙。”
“后来，他假死脱身，再次现世时，借用了另一仙门的身份。”
“对青瑶仙门奋起反抗，导致双方关系彻底破裂，一发不可收拾。”
“厉害呀！”
陈应宝听得目瞪口呆，心里不由自主地竖起大拇指。
合着两方对立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一人扮演的？先借用这边的身份挑唆那边，又跑到对面继续挑拨离间……这操作，简直让他想起了上一世看过的一本小说。
《轮回百世，正邪巨擘皆是我的马甲》。
“他竟敢如此行事，难道清瑶师妹一直未曾察觉？”
虎妞眉头紧锁，满心疑惑。
清瑶师妹性子稳重，若是仙门中出了这等害群之马，她一旦察觉，绝不会姑息。
慕容明叹了口气，缓缓解释道：“红提师妹飞升之后，知书、忘尘两位师弟与知晴师侄女，皆入祖地成为仙门底蕴。”
“知音师侄女性子洒脱，常年在外游历，甚少过问仙门事务。”
“至于清瑶小师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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