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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一口气，林斐疲惫地说：“你觉得我是故意的，那就是故意的好了。”
林斐即将挂断电话时，阿雷斯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他的声调中有一丝急促：“我要你做我的虫侍。”
林斐准备挂断电话的手一滞，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阿雷斯特重复：“我要你，做我的虫侍。”
林斐不可置信：“为什么？我不同意！”
“你自己不都说你是故意的了吗，谁都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吧？”
阿雷斯特喘了一口气，理所应当地说：“我刚刚已经发过申请了，明天就去登记。”
林斐的胸膛剧烈起伏起来，整个身体也小幅度颤抖着，握在手中瓶子硌得掌心发疼，他却没有感觉似的。
不要，他不要！
心中无声呐喊着，林斐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用的，就算说一千遍一万遍，只要阿雷斯特认定，什么都没用。
又或者应该说，林斐·温莱说一千遍一万遍都是没用的，在阿雷斯特心中，大概只有尤里安这样的雌虫说话才有——
尤里安——
林斐的目光重新聚焦，他忽然看向沉睡的尤里安，胸腔中的心脏狂跳了起来，那是介于兴奋和恐慌之间的感觉。
林斐握着终端的手不自觉抖了起来，唇也抿得发白，好半天他才艰难地开口，从未有过的坦诚：“阿雷斯特，我不要做你的虫侍。”
可阿雷斯特就像他预想中的那样，只给出了一句“不可能”
。
不可能，果然是不可能。
林斐笑了。
捂住脸，他的声音又轻又闷：“……定位我发给你，挂了。”
十分钟后——
“林斐·温莱？”
阿雷斯特是跑过来的，他喘着气一头钻进终端定位上的小仓库，里面却空无一人，嗅闻着随着他一路走来，空气中蔓延开来、愈演愈烈的香甜气息，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终端提示音突兀地响起，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回响。
阿雷斯特低下头，终端屏幕上显示着来电来自林斐·温莱。
阿雷斯特：“喂。”
林斐的声音听上去一如往常，还掺杂了略微的烦躁：“你到了吗？”
阿雷斯特：“我到了，你在哪里？”
林斐好像信号不好似的又“喂”
了几声：“阿雷斯特，能听到我说话吗？”
阿雷斯特的呼吸变得粗重，额角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他强撑着胸口的躁动说道：“能听到，你在哪里？”
林斐说：“刚才好像有枪声，我跑到旁边那幢办公楼了，新定位发给你了，你过来吧。”
“好……等等，不行，”
阿雷斯特的身体醉酒似的晃动了一下，一股邪火迅速从下腹窜到了脑子里，他双眼猩红地半跪在地上，艰涩地说：“……林斐·温莱，你帮我叫医生过来，我——我好像——
他的繁殖热好像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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